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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饋和補充幾點:
1. 耶倫要想明白,“救美國就是救中國”這個論調,在2008年行得通,甚至在2018年特朗普發(fā)動貿易戰(zhàn)之前都能行得通。但現在中美之間全面開戰(zhàn),比冷戰(zhàn)還冷,這時候讓中國救美國,美國要付出更高的代價,而這種代價是耶倫一個人無法決定的。耶倫可以說自己想說的,但最后仍然是個帶話的,把中方的立場帶回去,僅此而已。
2. 白宮人士所謂的“美國三權分立,行政無法限制國會”,完全是糊弄人的話,有些政治常識的都知道。布林肯訪華前后美國的表現也可以證明這一點,只要白宮想去限制國會議員的言論,就總有辦法,白宮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3. 贊比亞貸款一事,從技術角度講,一個貸款人不能既是“最后貸款方”(Lender of Last Resort),又是“優(yōu)先債權人”?!白詈筚J款方”一般指為借款方承擔兜底責任的一方,通常是一國的政府機構。既然承擔兜底責任,“最后貸款方”就要在滿足其他債權人要求后,最后受償,不能優(yōu)先于其他債權人受償。
4. “多邊金融機構需要“AAA”信用評級,才能給出如此優(yōu)惠的條件,若參與減債會影響評級,以致未來貸款就發(fā)不出去了”,這是IMF、世界銀行等多邊金融機構自己的問題,關我們什么事?IMF、世行等自有能量去干涉評級機構,再說一遍,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5. “非洲國家要的是所有債權人共同擔負責任,而不是只找一只替罪羊,當然,這同時也是中方的立場”,這種立場其實對中國是不利的,因為中國的債權到期日要更早,應當更優(yōu)先受償。但考慮到贊比亞的實際情況,贊比亞的立場已是對中國影響最小的方案。
6. 耶倫想讓中國加入“基于規(guī)則的國際秩序俱樂部”,同時不讓中國獲得足夠的發(fā)言權,這是癡心妄想,就算是在商言商不考慮政治因素,依然是癡心妄想。我們有足夠的美元,為什么要加入一個只能出錢不能說話的俱樂部,還要整天被指指點點?要么別影響我們自起爐灶,要么給發(fā)言權和決定權。
7. 如果耶倫想賺第三世界的錢,不如加入亞投行和金磚銀行,出點錢,作為股東按出資比例拿話語權。
8. 對單獨的第三世界國家來說,有動力在一定程度上響應耶倫等的吁求:只要能減免債務就行,不用管是哪個主體減免的。但中國要向廣大第三世界國家講清楚,如果贊比亞一事按照耶倫等的方案落實,以后中國在提供貸款時也要增加償債風險的考量比重,或者提出條件,減少借款國來自IMF等多邊金融機構的借款數量、比例等。這樣來爭取贊比亞等趕到第三世界國家的支持。
9. 美元還遠沒到跌落神壇的那一天,起碼能再堅持五十年。人民幣的國際化體系還不成熟,從資金體量到體系設置完備度(sophistication)到人員經驗度(seasoned),都差很多。人民幣國際化的進程必定是個漫長的過程,這中間肯定會有波折甚至反復、倒車,歐美金融寡頭甚至會主動制造事端,掠奪我們、沖擊我們的金融體系,就像當年狙擊英鎊和泰銖一樣(具體操作會不同)。我們要有心理準備,更要留足緩沖空間(buffer),緩慢而穩(wěn)健地前行。不惹事,不怕事,遇事能平事。需要各位努力,諸君共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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